星期五 , 22 1 月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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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法30周年|諸多問題亟待全國人大釋法釐清

基本法30周年|起草過程充分民主 高度開放

基本法明確規定全國人大常委會有權對基本法進行解釋,其解釋條款將成為香港各級法院必須援引遵循的判案指引。基本法在制定過程中,基於當時的大環境,即內地與香港以及中英談判等多種因素交織,作為對前所未有的「一國兩制」的探索,當然也是作為香港未來五十年發展的前瞻性綱領性憲制性法規的探討,基本原則是宜粗不宜細,只是就香港社會未來發展規劃了一個框架性規約,至於這個框架內部如何設置,如何裝修,如何間隔,還需要在香港社會未來發展中做進一步的探索摸索。因此,也就遺留下了一系列未曾預料到的法律問題,甚至是法律真空。這些法律真空在面對社會發展的諸多現實問題時,亟待全國人大常委會作出更為明確具體可操作的釋法指引。

其一,二十三條本地立法

基本法二十三條本地立法遲遲未能完成,已經成為香港維護國家安全的短板與漏洞,對國家長治久安構成重大的風險隱患。在可預見的數年內,期待香港特區政府自行立法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在此情況下,難道任由國家安全大門在香港洞開,任由反中亂港分子在香港犯上作亂危害香港?任由外國反華勢力在香港興風作浪?當然不能,唯一有效及時堵塞國家安全漏洞的便捷方式,就是全國人大常委會行使釋法權,細化國家安全法條款作為香港各級法院的判案指引,也作為律政司提出檢控的檢控指引。或者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宣佈將2015年通過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安全法》,列為基本法附件直接適用香港特區。只有這樣,才能杜絕國家安全漏洞,消除國家安全隱患,才能牢固維護國家安全。

其二,國歌法的適用

國務院港澳辦、香港中聯辦近期連發聲明,強力痛斥反對派議員郭榮鏗惡意拉布,癱瘓立法會運作。很明顯,郭榮鏗蓄意拉布的目的或所爭取的目標就是阻擾立法會審議通過國歌法。反對派的如意算盤是,拉布拉到本屆立法會會期暑假結束,逼使立法會擱置國歌法等法律審議。等待9月立法會選舉,反對派掌控立法會過半議席,完全可以操控立法會議程議題與結果,就可以為所欲為地與政府叫板,與中央分庭抗禮,逼使特區政府讓步,甚至幻想逼使中央讓步。倘若依照目前的情勢繼續演繹,反對派大可能如願以償,將立法會拉布拉到會期結束。正如全國政協副主席梁振英24日在網絡貼文所表示的那樣,反對派令利智昏一意孤行的最終結果就是逼使中央出手,由中央直接出手解決香港立法會亂局,恢復香港社會正常運作。其中一種可以操作的作法就是直接宣佈國歌法適用於香港,可藉此震懾反對派的亂港禍心。

其三,外交豁免權的界定

去年6月以來的修例風波,西方反中亂港勢力深度介入街頭暴力,並提供龐大的幕後資金援助,這已是公開的客觀事實,其中美英駐港領事館人員上躥下跳,極度活躍,對暴徒耳提面命,親授計宜,唯恐天下不亂,其作法亂法幾乎到了肆無忌憚的地步,特區政府不是看不到,中央政府也並非不知情,但基於「一國兩制」,中央政府唯有寄希望於特區政府,希望特區政府引用公安條例等原有固有法律,。加以遏制阻止反華亂港勢力興風作浪。唯特區政府又礙於美英駐港領事館屬於外交人員的外交豁免權,無法下手,只能睜眼閉眼任其妄為。當然,這也是一個客觀現實,就連堂堂英國政府,面對美國外交官妻子駕車撞死人後逃回美國本土,拒絕承擔任何刑事民事責任,倫敦也是無能為力。特區政府畢竟是一個地方政府,基本上無權也無能為力去對英美外交人員執法。那麼,剩下的可能就是寄望完成二十三條本地立法,或者由全國人大常委會進一步釋法,收緊駐港領事人員的行為準則,規約他們的行為,並通過特區政府執法,堵塞國家安全的這一漏洞。

其四,丁權適用範圍界定

基本法規定新界原有居民之權益回歸後維持不變。這裡面有兩個問題,其一是新界原居民身份如何界定?其二是回歸前之權益如何界定?僅就前者,外界就質疑,倘堅持目前社會普遍理解的僅限男丁,這已經完全違反了聯合國人權公約男女平等的基本原則。另外,原有居民早已離開新界原區,到市區發展,甚至已經移民到外國,持有外國護照,基於某些國家地區的雙重國籍,仍保留有原居民戶籍,這些人士是否仍為現有原居民並享受丁權?近期法庭判案中其實已經涉及到丁權的界定問題。面對香港土地發展的瓶頸難題,如果堅持保留新界丁權,這對蝸居鳥籠的港九市民顯然不公,如果繼續行使丁權,勢必造成新的社會不公,至少是財富獲取的不公,以及另外所必然面對的男女不公等社會問題。丁權案官司目前仍在上訴中,預期港府最終將會提請全國人大釋法,以釐清法律原則。

其五,特區自然資源的界定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中國境內一切資源包括土地皆為國家所有。香港是中央管轄下的特區,既要保護私人財產,又要維護國家利益,維護特區政府利益,這其中便存在一個法律真空地帶。倘若在香港某塊私人土地上發現非常緊缺稀有的國家戰略物資金屬,那麼是宣佈為國家所有,還是仍未私人所有。倘若國家基於軍事戰略需要,需要在香港境內的某島嶼建設軍事通訊基站或其他,而該島嶼目前又為香港私人所控制佔有,從法律角度應該如何界定如何理解如何執行,等等。甚至包括駐港部隊目前所擁有的香港土地,倘若港府提出開發或置換土地要求,駐港部隊將作何應對?如何操作?是否需要全國人大常委會釋法或授權形式接納有關安排,都需要從憲制層面,從法律層面釐清。

其六,海權漁權界定

香港與廣東省在海域與相應的漁權上是完全重疊的。雖然近海海域有一個相對明確的劃分,但也存在交叉重疊的問題,尤其是港珠澳大橋的開通,深圳灣「一地兩檢」的實施。雖然在高鐵實施「一地兩檢」時,提請全國人大釋法釐清了一些法律問題,但這並不等於一勞永逸地解決了兩地法律適用問題。未來在港珠澳大橋海域,仍有機會會發生海難等重大非常事故,仍然會涉及法律適用爭端,甚至可能涉及第三方的國際海難爭議。未雨綢繆,應該就基本法未曾涉及的事關粵港海域海權等問題,及早填補法律真空,防患於未然。                                                                                                                         (基本法30周年百問百答之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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