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 2 10 月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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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真D|新冠病毒正摧毀西方制度的傲慢

文/周德武

特朗普聲稱15天保護期結束後盡快回復正常工作(美聯社)

人類與病毒大多數時候都堅守著各自的邊界而相安無事,但也有一些不幸事件發生,那就是大自然的病毒跳轉到人類身上而形成的災難,而新冠肺炎疫情則是不幸事件中的最新一例。

更為不幸的是,這場疫情恰恰發生在逆全球化浪潮席捲世界的關鍵時間節點。民粹主義氾濫,保護主義猖獗,各掃門前雪的心態尤為突出,極大損害了國際社會的合作精神。毫不誇張地說,這是自冷戰結束以來人類在重大危機面前國際合作最渙散的一次。

當武漢成為疫情風暴中心的時候,世界許多國家向中國關上了大門,禁止對華出口防疫物資,但這一切並沒有削弱中國政府抗疫的決心和能力,五十天之後,中國終於從困境中慢慢走出。如今,歐洲成為全球大流行的中心,意大利更成為重災區。當意大利請求歐盟伸出援手的時候,歐洲其他國家自顧不暇,甚至還對銷往意大利的防疫物資予以攔截;遠在大洋彼岸的美國也是焦頭爛額,自己的防疫物資也是捉襟見肘,哪有什麼冗餘騰出來支援意大利?中國此時向意大利等國的援助可謂是雪中送炭,但在某些西方人眼中,卻變成了中國新一輪輿論攻勢,即“中國政府要下決心利用新冠大流行來捍衛和宣揚他們的治理體系,以此提高中國的全球地位”。

美國CNN3月21日的一篇評論稱,「人們擔心這場疾病大流行將開啟一個時代的新競賽,即哪種制度更適當於解決問題並獲得勝利,民主與專制制度哪一個更好、更有效地迎接挑戰。中國正存在著一股力量,有意把民主體制描繪成低級制度。」「中國官方報章帶著隱匿的欣喜,列舉包括美國在內的西方國家抗擊新冠疫情的弱點及存在的製度缺陷,指出美國種族主義、不平等和政治分化不可避免阻礙其疫情的應對」。文章試圖論證民主體制也有成功的範例,譬如韓國、新加坡等,既不破壞人民的自由,也不減少人們的經濟活動。在公眾利益與人民自由之間找到了很好的平衡。文章最後的結論是「公共衛生不需要獨裁」,要警惕中國向世界輸出製度。

病毒面前人人平等,病毒面前來不得半點謊言。病毒也不會因為某國被塗上民主制度的油彩而網開一面。把病毒問題政治化只能貽誤戰疫的時機。疫情暴發之初,西方社會指責中國的製度性缺陷是釀成大禍的根源。中國初步遏制住疫情后,又嘲笑中國是通過威權的辦法取得了成功;當中國向世界伸出援手的時候,又擔心中國向西方世界輸出製度。這套既熟悉、又荒唐的邏輯集中體現了西方世界的傲慢與偏見。

在攸關生死的問題上,一個國家能不能捍衛人民的生命與健康權,乃是一個制度存在的基本前提。在疫情面前能不能把人民的利益置於首要位置是衡量一個制度優劣的最基本標準。如果連人民的生存權都得不到保障,何談言論自由權、遷徙選擇權?如果說韓國和新加坡在抗疫方面可圈可點的話,恰恰是對生存權之外的其他權利作了嚴格的限制。正因為如此,西方學術界開始反思,這場疫情結束之後,是否也意味著「市場經濟社會和極端個人主義之間浪漫關係的終結」?

這場疫情要反思的問題有很多,中國需要汲取的教訓也很多,西方國家更應反思,為什麼在疫情暴發兩個月之後還在重複著武漢當初的故事?看來,在短時期內對醫療資源進行集中擠兌,這在任何一個國家和地區都無法承受之重,不論是社會主義國家抑或資本主義國家。真正的落差還是在此拐點之後所形成的分水嶺。

雖然意大利做出的封城、封國決定,曾經被紐約時報稱讚是為歐洲作出巨大犧牲(同樣一家報紙則稱中國的封城是違反人權),但意大利的封城與中國的封城不可同日而語。只要有正當的理由就可上街,而遛狗就是一個很好的理由,於是在網上租狗成了十分紅火的生意。還有一些人走上街頭抗議政府的封城決定,但代價是造成群體性的聚集感染。當意大利政府動用裝甲車、將一具具屍體運向墓地的時候,意大利人這時才徹底清醒過來,但一切都為時已晚。

繼意大利之後,法國、德國、英國、西班牙及澳大利亞等國相繼宣布了硬核措施,但病毒早已跨過國界,悄悄潛伏到世界各地。這些國家現在唯一企盼的是平滑疫情高峰的到來,防止災難性的醫療資源被集中擠兌。英國被迫宣布放棄此前的“群體免疫“政策,將社會達爾文主義擱在一邊,也算是迷途知返。西方國家在猶猶豫豫中,相繼祭出禁足令,號召人們老老實實呆在家中,既是對自己負責,也是對他人負責,更是公民社會的基本責任。

中國抗疫正迎來拐點,而中國以外地區還處於“至暗時刻“。中國上半場領先,很大程度上是採取了應收盡收策略,全力阻斷傳染源。但在西方要採取這套辦法比登天還難,因為新冠腦殘(新詞彙COVIDIOTS應用而生)實在太多了。無論是香港還是歐洲抑或是美國,決策者永遠都是形勢演化的追隨者,美其名曰:「要平衡各類意見」,其直接後果是錯失稍縱即逝的抗疫時間窗口。美國紐約州州長科莫3月24日接受記者訪談時表示,他一直扮演著美國吹哨人的角色,觀察武漢、研究武漢。當紐約州需要聯邦政府幫助時,卻無法得到及時的支援。紐約現在急需三萬個呼吸機。中國可以舉全國之力救助武漢,但在美國,根本做不到全美救助紐約。紐約州最大的城市紐約市抗疫物資只夠一個多星期。媒體評論稱,這簡直就是拿著香蕉上戰場,戰爭沒有打響,這場仗實際上已經輸了。

洛杉磯市已宣布不再對輕症患者進行病毒檢測,這意味著美國永遠不可能再有準確的病患數據。哥倫比亞大學的預測模型是,美國的疫情在5月份達到峰值,如果不加控制,將有50萬人感染,如果採取措施將會有30萬人感染,如果採取最嚴格控制措施,將可能平滑感染人數的增長曲線。看來,這一次新冠病毒感染人數大概率是走H1N1的道路,只能事後根據模型來推測感染人數了。

病毒攻破美國,特朗普政府上演了一場甩鍋大戰。單單對中國無中生有的指責並不能緩解特朗普面臨的政治危機。疫情尚未緩解,特朗普復產心切,遭到了衛生專家的廣泛批評。 「聽衛生專家的建議,美國最好都關門」,我行我素的特朗普下一步到底會採取怎樣的政策不得而知,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沒有疫情的控制,就不可能有選情的勝利。美聯儲往資本市場上砸再多的錢、印多少鈔票都難以恢復投資者和消費者的信心。而戰勝疫情的最好方式是回歸國際社會的團結與合作。企圖掩蓋防疫策略失誤進而嫁禍於人的做法只能是錯上加錯。

抗疫是一場非傳統類型的戰爭,不是特朗普隨便可以單方面叫停的,猶猶豫豫的溫和措施無異於溫水煮青蛙。中國宣布4月8日武漢解禁,對世界是件好事,是增加人類抗疫信心的撫慰劑。中國即將交卷,西方世界不應無所適從,更應放下傲慢與偏見,參考一下中國答案,讓開卷考試少走一些彎路。上帝沒有為我們提供可以逃生的「諾亞方舟」,各國唯有聯合起來才能打敗共同的敵人,否則我們將徹底錯失遲來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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